,连同手中的板斧,也被那股力量死死缚住,再难寸进。
它四下张望,却什么也看不见。身上的肉藤向外探出,哪知刚刚飞起,又被什么东西牢牢绑住,仿佛有无形的藤蔓将自己浑身上下缠了个结结实实。
它骇然心惊——若丧失了行动之力,破坏对方识海的计谋便要落空,自己恐怕非得交待在这里不可。
它剧烈挣扎,可越是挣扎,身上那看不见的东西便缠得越紧。
数息之后,它那庞大的身躯被这些无形之物勒得扭曲变形,从胳膊上勒出的痕迹来看,这些东西粗细不均,确是类似某种藤蔓的东西。
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”
它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这是中原般若寺壮大神识的玄功妙法。”杨晋一金色的神体缓缓飘向那卷刻着“金莲镇识台”的经卷,回首望向镇狱魔君,语带讥嘲地问道:“想学吗?”
镇狱魔君这才明白,束缚自己的乃是某种佛门法莲的根系。
只是它无论如何也想不通——这些莲根,为何能藏于无形?霎时间,它对中原诸派心生寒意。
“难怪这些年大家派往中原的手下,竟无一个能活着返回西海。”
心中如此一想,知道西海的实力,当真比不得中原,心中随即涌起一股彻骨的绝望。
遥想当年,它纵横西海,杀敌无数,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落得这般境地——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困在其识海深处,如砧上鱼肉,任其宰割。
它忽然不再挣扎了。
三只巨眼中的凶光一点一点黯淡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恐惧——纯粹的、毫无遮掩的恐惧。
“年轻人,”镇狱魔君的声音颤抖而干涩,再没了先前那副居高临下的倨傲,“你我之间,未必非要走到这一步。”
杨晋一冷冷看着它,没有答话。
“你放我一条生路,”镇狱魔君见他不言语,心中愈发虚了,语速陡然急促起来,“我将毕生所学尽数传授于你。西海诸派的绝学,你应该也感兴趣吧?清虚宫,长生山,各门各派的功法我都精熟于心,只要你不为难我……”
话到此处,杨晋一冷哼一声。那些无形无色的莲根随他心念骤然收紧。
镇狱魔君只觉周身压力暴涨,身躯被缠得扭曲变形,三只巨眼几乎要从眼眶中挤将出来。
它发出一声闷哼,却咬紧牙关,未肯惨叫出声。
“我……我与你签下血盟!”
它的声音已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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