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扫过众人面容,不论亲疏生熟,皆在他眼中一掠而过。
“放眼当今沧州武林,气象衰微,早已不复昔年盛况。犹记得数百年前妖祸未起之时,每遇外敌来犯,我沧州武林同道,无不歃血为盟,同仇敌忾。不论是魔教上侵,还是北蛮叩关,前辈英侠皆能抛却门户私念,生死与共,那是真正的大义当先!”
他的语音略显沉重,稍作停顿,又继续道:
“反观今日,沧州武林里,门户之见日益加深,各自为战,几近一盘散沙。莫说是关乎江湖气运的大事,便是寻常琐碎争执,各门各派也往往固执己见,争执不休,难以达成一致。长此以往,沧州武林的根基何在?先辈热血搏来的威名,只怕真要断送在大家手中了。”
说到此处,他声调陡然拔高,内力暗涌,字字如锤,清晰地撞入每人耳中:
“而造成今日局面,身为沧州武林主事之一的云山门,难辞其咎!”
众人闻言,均想这张天赐总算还有些自知之明。不料他话音一转,直指司徒伯绰:
“正是因我云山门往日过于宽厚,一味忍让,才纵容得你司徒伯绰自恃身份,目无大局!这些年来,你处处与云山门作对,行事屡屡与大家背道而驰。为了一己私利,不惜破坏沧州武林的团结——司徒伯绰,你这等行径,实在是罪责难逃!”
此话一出,众人一片哗然。人人均想这张天赐何时变得如此厚颜无耻,竟能这般颠倒黑白?
“正所谓流水不腐,户枢不蠹,聚义山要想扭转颓势,便需即刻换个当家人。”
此时有人低呼:“那边又来了许多人!”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天边乌泱泱一片人影,绝大多数身着云山门服饰,些南疆人也是去而复返。
“经贫道多年观察,北玄教吴教主德才兼备,正是继任盟主的不二之选。司徒伯绰,你若识时务,主动让位,贫道可保你在聚义山安度晚年。如若不然……”
张天赐横眉怒目,目光如刀,看得司徒伯绰脊背发凉,汗毛倒竖。
司徒伯绰紧握双拳,强压胸中怒火,但见身边这些江湖朋友,又于心不忍,暗忖众人纵然武功高强,也难敌云山门人多势众,更何况还有张天赐这等高手虎视眈眈?最终,他无奈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。
说话间,天边那群人此时也已飞到了近前,吴善德更是首当其冲。
他一脸得意,上前对张天赐恭敬施礼,叹道:“真人道法通天,缩地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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