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可说。他自可以说她寡情凉薄,反正李实必须死。
李德裕见她低头不语,心中的怒火消了几分。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,“绰绰,我该拿你怎么办?你我既已情定,便是一体,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不好么?”
刘绰眼眶微微泛红,“台郎,这世上总有些事是不得不做的,我是为了你好。若此次事败,你还有你的前程,你还有一大家人···”
话未说完,唇便被李二给恶狠狠咬住了。
辗转噬吻,良久,感觉到刘绰软在自己怀中李德裕才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低沉又带了丝哽咽:“别想丢下我,也不要再提退婚的事了,绰绰,我受不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