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,却是三镇之中与朝廷关系最紧密的。吴少阳当年弑主自立,受了朝廷册封后,这些年至少面上是恭顺的。如今吴元济新立,根基不稳,若朝廷急于用兵,反倒逼得他死心塌地倒向淄青。臣以为,应当先对淮西示好,稳住吴元济;再暗中与王承宗接洽,以利诱之,使其保持中立;最后集中全力对付淄青。”
殿中又响起一片臣附议之声。
“此乃合纵连横之道。三镇之中,淄青最强。但只要把淮西和成德从它身边拆开,李师道就是一头没了爪牙的困虎。”
“王承宗此人,色厉内荏。只要朝廷承诺不加兵北境、并许他世袭节度使之位,他未必愿意跟着李师道一起送死。”
“吴元济初继父位,最怕的就是朝廷以‘父死子继未得朝命’为由兴兵问罪。只要诏书给他父子承袭的名分,让他安心,他自然犯不着为李师道火中取栗。”
自然也有反对的声音。
“拆开?如何拆?王承宗与李师道是姻亲,吴元济又受了李师道不少粮草援助。这三家虽各怀鬼胎,可面对朝廷时却是一条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