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一身黑色劲装,肩宽腰窄,目光沉静,不怒自威。
两人都穿着武服,腰间除了长刀,还挂着神机营侍卫统领的腰牌。
江面上的黑衣人全都呆住了,他们这些人纵横运河多少年,从来没见过此等阵仗。
吴钩看着江面上那些小船上跳来跳去的黑衣人,脸上的笑意不深不浅,却有种莫名的压迫感,他一挥手——大船上的人动了。
黑衣侍卫们的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多余的声音,也没有多余的动作,配合默契,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。
箭雨落下,血光飞溅,几声惨叫划破夜空,随即便淹没在江水的呜咽声中。
这些在运河上横行霸道惯了的淮西悍匪,哪里见过这样训练有素的队伍?
不过一炷香的工夫,侯震带来的人已死了大半。
侯震被两个侍卫押着,跪倒在吴钩和韩风面前。他抬起头,看着这两个年轻人,满脸都是不甘。
“我可是吴节帅的人,你们敢动我?我要见郡主!”侯震咬着牙。
韩风叹了口气,一副很失望的样子:“还以为淮西吴家养的狗多厉害呢,就这点出息?郡主在长安不省心,好不容易躲到这浙西之地来清净清净,你们又跑来闹,真会给郡主添麻烦,简直不知死活。”
侯震的身子猛地一颤。
“你可知道,如今这运河上下,私盐贩子们都在削尖了脑袋投奔郡主?”吴钩踱步到侯震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仍是那副不咸不淡的神情,声音却沉了下来,眼底浮现出一丝寒光,“你们倒好,非但不投效,还敢来截郡主的船。既然尔等如此不体面,那某就帮尔等体面体面。”
侯震以为他是要动手,脖子一梗,倒是硬气起来。
可吴钩只是看着他,抬手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,气定神闲地开口,语气淡得像说了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:“郡主有孕,见不得血腥。不必枭首,尸体扔到淮西地界的码头即可,不得扰民。”
江面上很快恢复了寂静。薄雾散去,残月挂在半空,江水依旧无声地流着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润州城,观察使府。
刘绰孕吐得厉害。
她这趟从明州回来得急,舟车劳顿,闻到荤腥味儿就反胃,只能靠着白粥和清淡的菜蔬熬着。
李德裕心疼得不行,几乎不许她出门。
这天夜里,长安来的信使到了,送来的是一封李吉甫的亲笔信。
刘绰靠在美人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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