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摔碎的各种杯盏。
“娘娘，陛下他……”
宫女还想要说些什么，皇后却抬手止住了宫女的话，面上的神色看的这位伺候了皇后十年的贴身宫女都觉得有些恐惧，下意识的跪在了地上，身子止不住的颤抖，背后都是冷汗，俯身在地上，一点儿也不敢抬头看皇后的脸色。
“贤王去镇守边关有多少年了？”
皇后的声音冷冽，似乎一点儿感情也没有。
这个时候皇后突然问到贤王的事情，让宫女觉得有点儿奇怪，但是却不敢不回答皇后的话。
“回皇后娘娘，奴婢……奴婢记得，贤王去边关已经十几年了，奴婢还……奴婢还没进宫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情了。”
宫女的声音小心翼翼。
她并非一开始就跟在皇后的身边的，而是后来才被选来服侍皇后的，这么些年下来，渐渐成了皇后最为相信的人。
“是么……都已经十几年了，也难怪陛下忘记了他是怎么坐上如今这个位置，怎么成为皇帝的。”
皇后冷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