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。“他就是大荒土来的人。只有大荒土的人，才能做到这么干净，不留任何痕迹。”
沈雨棠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“如果他真的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，那我们对策局现有的手段很难对付他。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，需要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，他的同伙有多少，他的实力有多强。”
“他的实力很强。”林川说，“上次在巷子里我追的那个人，手里有一块能吸收灵气的石头，那种东西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。张可颐能拿出那种东西给他用，说明张可颐的实力至少不会比他差。”
沈雨棠的眉头皱得很紧。“你觉得张可颐和林川那个死了的人是什么关系？”
林川想了想。“可能是同伙，也可能是上下级。但不管是什么关系，他们都在做同一件事，就是在京城散播那种丹药，制造那些怪物。”
沈雨棠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拉开百叶窗，看着窗外的街道。
街道上车来人往，一切都很正常，但沈雨棠知道，在这片平静的表象下面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发酵。
“林川，如果张可颐真的在批量制造那些怪物，我们对策局有没有能力阻止他？”沈雨棠的声音很轻。
林川沉默了几秒。“你们的人不够强。那些怪物虽然智商低，但战斗力很强，普通的对策局修士不是他们的对手。如果张可颐同时放出十几个那种怪物，你们对策局守不住。”
沈雨棠转过身，看着林川。“那你呢？你能守得住吗？”
林川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沈雨棠走回桌前，坐下来，双手撑着下巴，目光盯着林川。“林川，我有个计划，你专门带人，能不能和这个一样，培养出一堆修士，这样我们也能帮你缓解压力，解决麻烦。”
林川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不是难事，只是批量制造修士，对人的伤害太大了。”
林川说，“你们在恨得做好准备了嘛？。”
沈雨棠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。“当然！”
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，一个对策局的工作人员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脸上的表情很紧张。
“沈队，出事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城东又发现了一个受害者，情况和之前一样，但这个人还没有完全失控，还在挣扎。林队让我们通知林先生过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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