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。
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，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画，灯光昏黄。
洗手间在走廊的尽头，拐个弯就到了。
林川推开洗手间的门，走进去。
洗手间不大，装修得很精致，洗手台上摆着一盆绿色的植物，镜子擦得锃亮。
林川走到洗手台前，打开水龙头，洗了洗手。
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。
他三十出头，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，领口敞着两颗扣子，露出一截金链子。
他的脸红红的，眼睛有些迷离，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。
他走路不稳，东倒西歪的，像是随时会摔倒。
他走到洗手台前，站在林川旁边，打开水龙头，胡乱地洗了洗手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从镜子里看到了林川的脸。
他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他认出了林川。
这家伙就是刚才在包间里那个带三个女人的男人。
他的嘴角撇了一下，低下头，继续洗手。
但眼神之中已经带着明显的冷意。
只见他洗完手，却没有走，而是转过身，故意往林川那边靠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