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啊!”
宫弋枭脚下一顿。
他转过身去,就看到殷桃站在他的身后,离枭父的小院不足五十米。
他有些惊讶道:“小将军,你怎么在这?”
殷桃打量着他,一步步向他走来:
“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?这处地方可是离前院甚远,萧公子怎么着也不该走到这里来?”
宫弋枭面色不动:
“是在下方才上完茅厕,一路闲逛,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处!”
殷桃:“是吗?既然是闲逛,那为何萧公子会从那院子里出来?”
宫弋枭听着,挑眉,疑惑道:
“小将军为何知道我是从那院子里出来的?难不成是在跟踪我?”
殷桃一怔,收敛了神色:
“萧公子何出此言,我不过也是闲逛至此,顺便来寻萧公子,却刚好看到你从里面走了出来,好奇,问问罢了!”
宫弋枭点头:
“原来如此。方才萧某走到这处院落,觉得此院格外雅致,便生了兴致,不请自进去观赏了一番,可没想到,里面住的是子爵贵人的贵夫,萧某觉得有愧,打搅了贵夫的清静,便上前打了个招呼,就出来了。没想到刚出来,就被小将军兴师问罪了!”
殷桃一听,看着他,嘴角勾了勾:
“萧公子言重了。既然此院的主人子爵贵夫都没说什么,本将军一个外人,怎么会对萧公子兴师问罪!”
说着,她已经慢慢走近:
“本将军只不过是想提醒你,这个院子平日里连宫府的人都不准靠近,怕你冒然进去,会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!”
宫弋枭一听,如同恍然大悟:
“原来如此,多谢小将军提醒。方才萧某也觉得奇怪,为何此处如此僻静,连个下人都没有,原来是连宫府之人都不能靠近的地方,如此说来,我确实不该冒然进去!”
殷桃听完,认真的看着他:
“萧兄难不成就不好奇这是什么地方?为何会不让人靠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