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许此时正站在台子前,神情专注的挑选银针的大小!
宫弋枭看到这,那拧成一团的眉,瞬间舒展开来..
然后是窃喜,虚惊,同时为自己刚刚的愚蠢刚到羞恼…
他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!
他这是犯了什么蠢病。
这是他这辈子,唯一一次想立马打个地洞钻进去的愚蠢经历!
雁许挑着银针,抬眼看他一脸恼恨的站在那里自我反省,毫不留情的道:
“蠢货!”
这两个字算是又给了宫弋枭一个暴击!
“就你这副蠢样,还想跟我在一起?痴人做梦!”
宫弋枭听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,最后,缓了好一会才恢复如常。
他眼里看向雁许时,并没有因为她这句话而感到不舒服..
反而是发现雁许跟御容之间没什么后,的那种虚惊一场劫后感…
他一改刚刚的神情:
“爱之深,思绪便会被牵动,你难道不明白?”
雁许听着,眼里神色一沉:
“孤不需要明白。”
她冷声道:
“滚进来。”
宫弋枭一噎,听话的走了进去。
扫了一眼御容光洁的后背,他挑眉:
“做什么?”
雁许:
“给他去毒。”
宫弋枭有些惊讶:
“他中毒了?”
雁许冷声道:
“不仅中毒,现在还被你一拳打晕了,你可真行。”
宫弋枭听着,两步走了过去...
一看..
果不其然,御容紧闭着眼睛靠在浴缸里昏睡了过去。
那一头长发紧贴着胸口,闭着睫毛微微上翘,在眼窝处投下了一片阴影。
他面容苍白,五官精致到就像是个沉睡的睡美人..
乍一看,要不是知道他是个男人,宫弋枭都觉得这人是个女人,而且还是完美到勾人心魄的女人!
不过,唯一不足的一点就是他脸上的拳头印,看上去有些突兀!
而且,要不是那浅薄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,宫弋枭都觉得他已经去了!
他有些怀疑:
“真是我打晕的?”
雁许已经挑好了银针,走过来,站在御容的身后:
“他身子骨极差,全靠个人的意志力坚持到现在,只要稍微受点刺激,就可能导致毒发,立即毙命,你刚刚那一拳,相当于去了他半条命!”
宫弋枭皱眉:
“这么严重?”
雁许:“他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胎毒,跟他骨血都已经融为一体里,要是遇不到我,这么美的人,估计最多半年就要消香玉陨了!”
消香玉陨?
她竟然用这词来形容一个男人?
宫弋枭听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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