奕奕的声音:
“枭卿醒了?”
语气是说不出来的自然和揶揄,就像是个被喂饱的猫。
宫弋枭忍着怒意,开口:“雁许,你看你都干了什么?哪个女人会像你这么野蛮、粗鲁!”
对面的雁许听后,倒是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:
“枭卿别生气,全是因为枭卿太合孤的胃口,所以昨晚孤确实下手重了点,不过孤已经知晓你的承受能力、仅限于六次,下次,孤定会轻点对你。”
宫弋枭听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,差点把手机都砸了!
这该死的女人,还敢有下次!
而且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什么承受、能力仅限于、六次?
六次难道还不能达到她的要求吗?
他气的差点当场去世:
“雁许,你这是怪癖,是病,得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