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仅会说奴才见异思迁,可能还会怪程公子不懂规矩,奴才不能连累程公子!”
宫弋程听着,倒是很享受,这奴才竟然说他有嫡公子的风范,这不正说到他心窝子了嘛!
难道在府里下人心中,他就是嫡公子一样的存在?
再加上他一直紧盯着他的表情,见他那真情实感的样子,倒是不像装的,看来是真想跟着他。
实话他压根就没想要他,只不过是试探一下这奴才而已,但听他这么说,他倒是觉得这奴才是个懂事的。
他眉角轻挑:
“放心,你要是真想跟着我,等我下次回去,可以跟母亲说明,你也说了我有嫡公子风范,问母亲要个人还是轻而易举的。”
说着,他顿了一下:
“不过,你方才说你是十二年前来到的宫府,那我怎么听说,你是十年前我们离开洛城的那天晚上,才被母亲临时塞进了四哥的随从中,之前好像也没在府中见过你。”
宫弋枭面色不动,只是卑微的道:
“奴才进府时,家主是把我分在正夫的院子里,当时只是个打杂的,后来看我机灵做事也仔细,就在那晚让我跟在了扬公子身边照顾,所以程公子当年没见过奴才是正常,毕竟,在正夫院子里当值,我也很少见过程公子,只是远远的见过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