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关了油烟机,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。
“如果这些都不算什么的话,”安吉那说“那您告诉我,还有什么是能入您的眼的?”
赛里斯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“还有,”安吉那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“您可以骂我小叔是花花公子,骂他天天上八卦杂志,骂他做事不靠谱——这些都行,但你说他不会教育我们,你说他耽误了我们——这个,我不认。你没有资格评判他,因为这些年真正在照顾我们的人是他,不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