骜的笑意。
韩信拄着象牙杖,杖尖的白玉骷髅在黑雾中泛着莹光,骷髅眼窝中跳动着幽蓝魂火。他看似缓步前行,青衫下摆扫过白骨,却不沾半点尘埃,每一步都踩在骨蚀道的地煞节点上,脚下的白骨突然自行重组,化作道丈高骨墙,将玛门的金堆与外界隔开,骨墙上的骨刺森然林立,闪着寒光。
“兵者,诡道也。”他淡淡开口,声音清冽如泉,指尖在杖身的缠枝莲纹上轻轻一点,骨墙突然长出无数骨刺,将试图翻越的几只小恶魔刺成了筛子,黑血顺着骨刺滴落,在白骨上晕开暗褐的花,“你们以为我们只会正面强攻?”
他垂眸看着那些挣扎的恶魔,眼底无波无澜,仿佛在看几只蝼蚁。杖身轻颤,骨墙又向外扩张三尺,将玛门的贪婪目光与金堆彻底隔绝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,似在嘲讽对方的短视。
路西法的黑火戒指骤然暴涨,化作头半人高的火焰巨狼,獠牙上滴落的火星将地面烧出焦黑的坑洞,狼瞳中倒映着五方鬼帝与三国名将的身影,满是暴虐的杀意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,涎水落地便化作滋滋燃烧的火球。
“东方的蝼蚁,竟敢算计到地狱头上!”他猩红披风猛地展开,如同一道血幕遮天蔽日,黑雾都被染成血色,“今日便让你们知道,什么是真正的绝望!”
火焰巨狼率先扑向蔡郁垒,狼爪带起的黑火将空气烧得滋滋作响,所过之处,白骨路面都化作了流淌的黑汁,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。蔡郁垒不慌不忙,将镇鬼符往空中一抛,符纸突然膨胀成丈许宽的金网,网眼处流转着“敕令”二字,金光刺破黑雾,带着凛然正气。
“镇!”他一声断喝,声如金石相击,金网从天而降,将火焰巨狼死死罩住。巨狼在网中疯狂挣扎,黑火灼烧着金网,发出焦糊的气味,金色的网丝却愈发炽烈,将黑火一点点逼退,最终在金光中渐渐缩小,变回那枚骷髅戒指,只是上面的黑火已黯淡了许多,如同将熄的烛火。
蔡郁垒收回符纸,指尖拂过符面焦痕,眉头微蹙:“路西法的本源之力果然霸道,这镇鬼符竟耗损了三成灵力。”他望向项羽等人,见众人已与恶魔缠斗,便将符纸重新叠好,掌心腾起金焰,默默修补着符上裂痕。
别西卜见势不妙,膜翼突然暴涨三倍,扇起的黑风卷着毒刺射向赵文和。那些毒刺是用恶魔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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