椎骨打磨而成,尖端泛着墨绿色的光,显然淬了剧毒,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腻的腐臭味,触到的白骨瞬间化作脓水。
赵文和猛地晃动锁魂铃,铃声清越如冰碎,化作无形的屏障,毒刺撞在屏障上便纷纷碎裂,化作齑粉,被铃声震得消散无踪。“去年你在忘川河下毒,毒死我地府百名渡魂使,他们的魂火至今还在河底哀嚎!”他眼中闪过厉色,腕间的铃绳突然延长,如灵蛇般缠向别西卜的脖颈,绳上的青铜铃铛越响越急,似在索命,“今日,便用你的魂体来祭奠他们!”
铃音越来越急,别西卜只觉魂体都在颤抖,膜翼上的鳞片开始成片剥落,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肌理,那些鳞片落地后竟化作了无数细小的蛆虫,正疯狂啃噬着他的脚爪,钻心的疼痛让他嘶吼不止。
“不!我的翅膀!”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试图用利爪扯断铃绳,却被铃音震得手臂发麻,每根指骨都在哀鸣,只能眼睁睁看着铃绳越收越紧,勒入魂体,黑血顺着绳结滴落,在白骨上晕开诡异的图案。赵文和冷眼旁观,手腕轻旋,铃声中注入渡魂使的怨念,让别西卜的痛苦又添三分。
玛门见金堆被骨墙困住,顿时红了眼,瞳孔中布满血丝。他抓起一把嵌着宝石的匕首,往掌心一划,鲜血滴在金器上,那些宝物突然化作锋利的金刃,如暴雨般射向张衡,金刃破空的呼啸声刺耳欲聋,带着贪婪的戾气。
“我的!都是我的!”他嘶吼着,状若疯癫,指甲因用力而抠进掌心,混着血与金粉,“谁也别想抢走我的财富!”
张衡袖袍一挥,袍中飞出无数纸人。这些纸人是用往生纸扎成,上面画着简单的眉眼,朱砂点的眼珠透着灵动,落地便化作持剑的阴兵,动作整齐划一,脚步声踏在白骨上,发出“哒哒”的韵律。金刃劈在阴兵身上,只留下淡淡的白痕,仿佛砍在棉花上,阴兵反手挥剑,剑气将金刃斩成两段。
“你的贪婪,早已吞噬了你的理智。”张衡指尖掐诀,纸人突然燃起幽冥火,火舌是纯净的幽蓝色,舔舐着金刃,竟将那些坚不可摧的金属熔成了金水,顺着骨缝流淌,“这些身外之物,终究会成为你的枷锁。”
金水顺着骨缝流淌,将玛门的脚腕牢牢粘住,他越是挣扎,金水便凝固得越快,很快蔓延到膝盖,将他困在原地,金光闪闪的金属如镣铐般沉重。玛门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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