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感温软,不像创世神,倒像个寻常姑娘,“散了戏,她会去后台吃碗热汤面,明天还会笑着上台。”
散戏时,月上中天。戏园子里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,照得两人的影子忽长忽短。
创世女神突然说:“比深渊里的哀嚎好听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那些哀嚎里只有恨,可她的声音里,有好多东西。”
在夜市的摊前,两人抢最后一串烤鱿鱼。摊主举着铁签,看着一个道长一个金发姑娘,
笑得直不起腰:“别抢了,我再烤两串,算我的!”
鱿鱼在炭火上滋滋冒油,撒上孜然和辣椒面,香气能飘出三条街,创世女神盯着铁签上的鱿鱼须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我要多放辣。”她抢在季安前面说,
金色的眼眸里闪着挑衅,“上次吃的麻辣烫,辣得不够劲。”
季安无奈地摇头:“小心明天上火,街边的凉茶铺可没有治愈神力。”
他转头对摊主说:“两串都多放辣,越辣越好。”
创世女神得意地扬起下巴,却在第一口鱿鱼下肚时,被辣得直吐舌头,眼泪汪汪地抢过季安手里的凉茶,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。
她学会了用筷子夹起滑溜溜的凉粉,起初筷子在她手里像条不听话的蛇,凉粉滑落在桌上,她气得直跺脚,非要捡起来再夹一次。
旁边的大娘看得乐了,手把手教她:“手指放松,用巧劲,跟绣花似的,别急。”
她学得认真,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凉粉,睫毛都快碰到碗沿了,终于把一块凉粉稳稳送进嘴里时,她笑得像个打赢了仗的将军。
她学会了对着摊主说“少放辣”,虽然总是把“少放”说成“不要”,每次都被辣得嘶嘶吸气,却下次还敢挑战。
她甚至学会了在公交上给老人让座,虽然她总把“您请坐”说成“你去坐,我会飞”,
吓得老人直摆手,却在她坚持下,颤巍巍地坐下,嘴里念叨着“这姑娘心眼好”。
第五天傍晚,两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分食一盒炒栗子。栗子壳剥得满地都是,像铺了层褐色的星星。
创世女神的指尖沾着褐色的糖霜,突然叹了口气,把一颗没剥壳的栗子扔进嘴里,咯嘣咯嘣地嚼着,像在发泄什么。
“哈迪斯让我去打地府。”她小声说,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金色的眼眸垂着,不敢看季安。
季安剥栗子的手顿了顿,把一颗剥好的栗子塞进她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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