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……难道是……盗墓贼?”
闫川闻言,轻轻笑了笑,语气依旧温和:“别说的那么难听,我们更倾向于称自己为……民间历史遗迹勘探与保护性发掘工作者。”
这名字又长又拗口,听得老孙头和孙旺财一愣一愣的。
他看向老孙头,语气诚恳:“老爷子,这事儿,主动权在您。您要是觉得心里不踏实,坚持要上报,我们绝无二话,现在转身就走,今天的话就当没说过。毕竟,遵纪守法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嘛。”
他话锋一转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种现实的诱惑。
“但您要是想搏一搏,改变一下现在这日子,给孙子攒点实实在在的家底……那这事儿,就可以交给我们来操作。地方是您家的,我们出力出技术。真要是有收获,刨去必要的成本,剩下的,咱们按劳分配。
当然,您家是地主,占着地方,我们肯定不能亏待,直接给您百分之二十的干股,就是不管挖出啥,总价值的百分之二十,直接归您,您看怎么样?”
屋子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