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绕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散漫,“不过是与少时一般的毛病罢了。”
少时的毛病?
墨微辰微微一怔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十年前墨家堡演武场的画面——凤霄轻易打败黑炭头,只为主动挑战她,却在她出招的第一式,陡然扑倒。
那一摔绝对不好看。旁人道凤霄抖机灵、拍马屁,可近处的她知道,他是真的脸色苍白如纸、气息微弱得让人心惊。
将心比心,她也不愿被人瞧见弱点。她匆匆喝退众人,不叫他们发现他的虚弱,在小弟子们的嘲笑声中,护送他回去。
“你是说…”她从他怀里撑起身,挨着他坐下,“那时你昏倒,也是因为这个?”
秦无瑕点了点头。
“为什么?”她早就想知道了。
秦无瑕垂目,少顷,把脸也转开,像是想回避什么。
墨微辰静静地等着。
忽明忽暗的船舱摇摆,晃得光线在地板上划圈圈,将时间拉的漫长。良久,空气中幽幽响起他清朗的音色:“辰儿,你可知道,望君山的内功,真正叫什么?”
墨微辰愣了愣,摇头。
他抬起眼看她,眼底澄澈。秦无瑕开口,将他的秘密、他的难言、他的过去和未来,一股脑儿抖落给她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