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遮头的呆坐模样。
躺在榻上,吹了灯,脸上热度未退,心绪更是纷乱如麻。
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
什么叫做“她身上何处没看过”??
这个“她”,难道是她?
可他都看过什么了??
何时看得???
念头一起,脸上的红潮瞬间蔓延至全身,方才被他擦拭过的每一寸肌肤,都仿佛重新烧灼起来。墨微辰一拉锦被,把自己埋了个严实。
是夜,她辗转反侧,却怎么也睡不好觉。
一闭上眼,那段只存在她脑海里的关于红绳的场景,便会主动出现在眼前。画面一次比一次更具体,感受一回比一回更真切。更要命的是,烟雾缭绕之中,男人一会儿是秦无瑕的脸,一会儿是青年凤霄的脸,两人有着同一双水波潋滟的含情目,用炽热的眼神将她真正看了个遍。她大声喊着“好女不侍二夫”,梦中人反而变成了两个,一个白衣飘飘,一个劲装飒爽,偏生都不好好穿衣,露出胸前一片紧实的月白色肌肤,啊——
墨微辰睁开眼,青灰色的晨光里,眼前只有轻纱质地的帐顶。
“嗡——”
一声钵音。破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