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的,他比她更清楚。如今她人已经救回来了,却还要众弟子陪她下江南养病、回墨家堡探亲——
方才秦明德两句挑拨,便能惹得跟在他身边的弟子动摇,与秦无瑕这一路的选择,不无关系。
主殿不稳,人心不稳,魑魅魍魉则生。
墨微辰轻叹一声,终究在“她想要”和“不得已”之间,选择了后者。暗示不成,秦无瑕不接茬,她便明说好了:“要不,去江南的事…”
“一定去。”秦无瑕的手覆上她的,冰凉一片,“我答应你要去,咱们就去。”
“但…”
“你不必这么懂事。”他的手心渐渐发热,“这些小节,不该影响你分毫。”
明明受热的是手,墨微辰却觉得眼眶也热了起来。他知道自己体质冰冷,便时常耗了内功让她感觉舒适。她以往只觉着他是仗着太有,随意挥霍,此时突然觉得,似乎有什么再不一样。
翌日,槽船开进汴州城。墨微辰趴在船头,看汴河两岸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不速之客的夜访终究改变了原定计划,可她竟然更加期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