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逆的力度,“你们先出去,在门外守候,未有我令,不得入内。”
“此女危险!”霄飞急道。
“祖师首座,怀玉她一定是搞错了,她本性纯良,绝不是故意说那些…”霄莱也满面忧色。
“出去。”秦无瑕重复,目光未离姚凌珍半分。
两人对视一眼,终究不敢违抗,躬身退出了木屋,带上房门。屋内只剩下秦无瑕,以及被他制住、眼神怨毒的姚凌珍。
“要他们出去是为了严刑逼供?”姚凌珍冷冷道,“伪君子果真是伪君子。你可放心,再如何逼供,我断不会告诉你这伪君子半点线索!”
秦无瑕不以为意,反而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。事已至此,姚凌珍开不开口已经不重要。他将受伤手臂放到身后,低声自言自语:“我早该猜到,瑾便是玉,怀玉便是怀瑾...”
姚凌珍闭嘴冷笑:“你还敢提怀瑾哥哥姓名。”
秦无瑕似未听见,在屋中来回踱步,飞快地整理思路:“那人杀人如麻,却惧怕你的出现;霄莱与他交手时,他以布覆眼对阵...这本是你母家绝技。”
答案呼之欲出。
姚凌珍浑身一颤:“难道、难道那人真是阿宝?阿宝他...真的...未死?”
“怪我手软!”秦无瑕恨声说道:“如今他卷土重来,冒充我名骗走辰儿,意欲何为...”
秦无瑕瞳孔巨震,脸色刷白:“我知道他去何处。”
姚凌珍张了张嘴,半晌,嘶哑地挤出几个字:“阿宝、他骗走了娇龙儿?他要...不会是..”
“是。”秦无瑕一脚踢开大门,飞身而出:“只盼还赶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