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煞费苦心?还请动了内阁大学士大人!”
苏景逸垂着眼帘,不知在琢磨什么。
张书瀾神神秘秘道:“这里头的门道你们就不懂了。内阁大学士大人这次不光是保他性命,更要紧的是,听说还牵扯到当年的镇西侯!”
苏景熙心尖猛地一颤:“你是说,他竟与当年镇西侯的案子还有牵扯!?”
张书澜慌忙摇手否认:“哎!我可没这般讲!不过是听坊间传闻,说陛下正着人彻查镇西侯旧案,诸位都清楚的,这案子当年是琪王殿下主理。若真翻了案,那———”
那可是实打实扇了琪王殿下一记耳光。
孟秉元身为琪王的外祖,自然生怕他在这事儿上栽跟头。
要重查秦禹的案子本无不可,但在众人眼中,这无疑是陛下对琪王起了疑心。
不论是疑心琪王的品行,还是疑心他的才干,总归都不是好事。
尤其那日琪王被宣召入宫,回来时额角还挂了彩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何人所为。
众人心里头自然更是各有盘算。
向来琪王都是储君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,可帝王心思难猜,谁晓得风向会往哪边吹?
所以,为了稳住琪王的声望,孟秉元必须出手。
那人是苏景熙还是旁的什么人,都无关紧要,关键是要让众人知晓:琪王如今仍有庇护追随者的能耐!
苏景逸迅速捋清了其中的关节,轻轻颔首:“有劳书澜兄告知。”
眼下尚未到旬假,他与景熙暂且都脱不开身,不过,姐姐那边估摸也已得知消息。
张书澜瞧他这般镇定,心里头也生出几分佩服。
其实他也觉得苏崇岳绝非无辜,不然吴启振怎会突然发狂?还险些要了苏家那位苏二小姐的性命?
只是……
他幽幽叹了口气,宽慰道:“瘴江乃是边疆苦寒之地,寻常人去了,十有八九是回不来的。”
苏崇岳是个文臣,在牢里熬了这些时日,再流放千里,身子骨哪里扛得住?
苏景逸又问:“苏府老宅其他人如何了?”
张书澜挠了挠头:“这……按律例,男丁流放,女眷该贬入奴籍,但似乎是孟贵妃进言劝解,陛下便开恩饶恕了她们……”
苏景熙冷声嗤笑:“这么说,倒是他一人揽下了所有罪责?”
可苏崇岳甚至都没被判死罪!
张书澜晓得他正窝着火,想想也是,他们姐弟几人遭逢变故,这几年吃了多少苦头,好容易回到帝京,寻到些线索,眼瞅着就能查明真相讨个说法,谁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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