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做个姿态罢了。"
钦敏郡主万没料到她是这反应,怔了怔:"你竟不惊讶?"
且说苏崇岳终究是苏欢的叔叔,何况目下正是彻查当年那桩案子的节骨眼上,他若有个三长两短,岂不是要让真相永沉海底?
"你早就知情了,对不对?!"钦敏郡主忽的回过神来,看向苏欢的目光里满是惊骇。
可这消息早已封得密不透风,知晓的人屈指可数,苏欢怎么会——
"怎么会呢,"苏欢唇边噙着抹淡笑,语气从容,"我自回来后便一直深居简出,去哪儿听来这等内闱秘闻?不过是想着,他若真的出事,郡主您哪里还能这般闲适,外头怕不是早就闹得沸反盈天了。可不是么?"
这话听着倒也在理……钦敏郡主将信将疑,可心里总觉得哪儿透着蹊跷。
她又上下打量苏欢几眼,见对面的少女神色坦然,眉宇间无半分慌乱,便将那点疑虑强压了下去。
苏欢接着道:"想来他是算准了吴启振昏迷不醒,那些旧事便查不出端倪,只等着羁押期满,刑部寻不到证据,便能脱罪脱身。却没料到,吴启振不仅醒了,还跟发了狂似的要与他同归于尽。"
这么一来,他想出狱怕是难如登天了。
钦敏郡主冷哼一声:"我看他就是做贼心虚!若真是清白无辜,听闻这等污蔑,早该想方设法自证清白了。如今却弄出这等事来,难不成以为一死就能让这事不了了之?"
苏欢轻轻摇头:"叔叔也太沉不住气了,他若真有个好歹,剩下婶婶他们可如何是好?"
钦敏郡主闻言,忽然嗤笑一声。
"何氏庸碌无为,可那个苏黛霜倒是个厉害角色。保不齐啊,他还指望着这个宝贝女儿救他出去呢!"
"不过,苏黛霜最近也愁得焦头烂额。她那个弟弟昏睡了许久不见好转,这两日又发起高热,"
钦敏郡主对苏崇岳的家事显然了如指掌,"再这么烧下去,怕是往后都醒不过来了。"
苏欢指尖拂过颈间的伤口,面上露出惋惜之色。
"可惜我伤还没好,不然倒能去瞧瞧。"
当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钦敏郡主撇撇嘴:"都这时候了,你还管他们作甚?当年苏崇岳对你们可没留半分情面———"
话说到一半,她猛地顿住。
这事每次提起,都像在苏欢姐弟当年的伤口上撒盐。
一阵凉风卷过庭院,落叶簌簌纷飞,空气里已染上几分寒意。
苏欢紧了紧衣襟,眉眼间透着疏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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