诛九族!”
“太后干政,图谋不轨,念其先帝旧情,免去后位,尊为太皇太后,迁居西郊行宫,非诏不得入京!”
宣判完毕,全场死寂。
只有苏欢,悄悄松了口气,指尖却微微发凉。
她看向身侧的魏刈。
他站在高台之上,阳光为他挺拔的身躯镀上一层金边,俊美邪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。
权势的巅峰,往往伴随着最大的孤独和危险。
她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。
魏刈反手握住,力道之大,几乎捏碎她的骨头。
但他转过头,看向她时,眼底的冰层融化,漾开一丝真实的暖意。
“走吧。”他低声道,“回家。”
······
西郊行宫,名为“静养”,实为软禁。
太后搬入不过三日,魏刈便以“安保”为由,撤换了行宫所有宫人,换上自己的人。
表面恭顺,实则铜墙铁壁。
苏欢站在魏府书房窗前,望着南方,眉头微蹙。
“你在担心太后?”魏刈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一丝慵懒。
他只着白色中衣,腰带松垮,露出精壮胸膛和清晰腹肌轮廓,人鱼线没入衣摆,性感得嚣张。
“嗯。”苏欢转身,将手中情报递给他,“我的人在行宫外围发现异常。有不明身份的江湖人出没,目标似乎是太后。”
魏刈扫了一眼密报,嗤笑一声,随手丢在案上。
“意料之中。狗急跳墙罢了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带来强烈的压迫感。
“怕了?”他指尖挑起她下巴,眼神戏谑。
“怕?”苏欢拍开他的手,没好气,“我是怕有人大意失荆州,阴沟里翻船。”
“阴沟?”魏刈低笑,忽然揽住她的腰,将她抵在窗棂上,“我这艘船,什么时候翻过?”
他低头,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畔:“倒是你,苏大夫,昨夜在公审台上,握那么紧,手不酸么?”
苏欢耳根一热,想起昨日公审结束后,在马车里,这混蛋如何借着“检查伤口”的名义上下其手。
“魏刈!”她羞恼地瞪他,“你再这样,今晚睡书房!”
“别啊。”魏刈立刻变脸,委屈巴巴地蹭她脖颈,声音闷闷的,“书房冷,没你暖和。”
这副耍赖模样,与朝堂上那个杀伐果决的权相判若两人。
苏欢心头一软,终究没推开他。
“说正经的。太后虽倒,但王氏门生故旧遍布朝野。这次公审,未必服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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