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早被冻得僵了,唇上不见半分血色。
他曾真心以姬凤为傲,以为凭这孩子的才干,北凛光复不过是迟早的事。
谁知,从始至终,皆是一场错。
褚伯猛地咳了起来,咳得身子都在颤。
苏欢蹙紧眉头,上前一步:“褚伯?”
褚伯摆了摆手,缓了口气。
“我今日来此,便是要将一切说个明白。”
他目光扫过一众叛兵,眼底满是哀戚。
“是我之过,才教这么多人枉送性命……这债,我当偿!”
魏刈远远看过来,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下一瞬,便见褚伯猛地推开那架残腿的木轮车,朝着前方的军阵直冲而去!
苏欢惊声大呼:“褚伯—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