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那是人类时期的自己，而且她并不认同人类的自己，甚至感到厌恶和仇恨，但无可否认的是，两者的确是同一个人。
“给我看这个干什么？而且你是从哪里弄来这段视频的？”
“别说话，继续看。”
陆腾看了看时间。
血奴那边还在最后的酝酿阶段，还有一点时间可以浪费。
张茜低头看着，刚开始还在嘴硬嘲讽着，说这葬礼怎么这么简陋这么难看，或者说根本没有任何举行的必要……
但渐渐地，她的声音变小了一些，直到完全安静，只是呆呆地看着屏幕，眼睑低垂。
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而她的目光，始终停留在了画面之中，那些明明没有任何组织和号召，却是自发来给她送最后一程的市民们身上。
那些人明明不是她的亲人，却也是神色哀伤惋惜，并且在她的坟墓前送了花束或者一些纸钱。
甚至还有一些人低低抽泣着。
即便这个拍摄并不算很清晰，而且也没把对方当做焦点，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，那几人就是她以前自掏腰包给她们治疗的病人和家属。
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。
何况这种所谓补贴的事情一查就知道是假的。
对于救命恩人，他们就算是相隔很远，也一定要来亲自送她最后一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