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脸面往哪搁?
以后还怎么管教村民?
众女你一言我一语地指点着,浅月也跟着仔细擦拭,把白浪周身的伤口、淤血全都擦了个遍,连一处死角都没落下。
等药膏全部擦完,众女才恋恋不舍地重新为白浪盖上柔软的被褥,轻轻扶着他躺好,语气温柔:“相公,躺好别动,好好养伤,很快就能好起来了。”
“要快点好起来哦。”
可白浪现在哪里还能静下心养伤?
他睁着眼睛看着雕花的床顶,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
白浪只觉得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单纯的小河村村长了。
他心里又乱又慌,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窘迫。
更让他担心的是,这些女人个个貌美如花,不可能都没有婚配。
要是被她们的丈夫发现自己的媳妇围着一个陌生男人擦药、围观,岂不是要提着扁担、锄头来找他拼命?
以他现在这副重伤动弹不得的样子,真有人来找他单挑,那他只能躺在这任人宰割,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