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断臂,
谢莺眠是蛊圣传人等等这些消息传得满天飞,她才意识到,她得怪病可能是被谢莺眠给报复了。
“我只是骂你一句,你就毁我一生,你怎么这般恶毒?”杜风婷怒声道,“谢莺眠,不管你承认不承认,我今天一定要为自己讨回公道。”
陶彩月眼看形势不对,忙转移话题。
“凌王妃,我愿赌服输。”陶彩月挡在杜风婷前面,“等日期一到,我就将五千两银子送到凌王府。”
谢莺眠懒得理会杜风婷。
嘴臭患者的无能狂怒罢了。
她对陶彩月的赌银比较感兴趣:“希望陶姑娘说到做到。”
桃花粉衣裳的女子被冷落了半晌,非常不满。
她阴阳怪气的:“怪道彩月最近一直抠抠搜搜的,原来是为了给凌王妃凑赌银,五千两银子不算多,凌王妃何不得饶人处且饶人?”
“哦,我忘了,凌王妃是从庄子上长大的,可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。”
“幸好陶家也不缺这点银子,彩月表妹,你也别气恼,就当是扶贫了。”
陶彩月:……
她愿赌服输,自愿输给凌王妃五千两。
她真的是自愿的。
她一点都没气恼。
谢莺眠眉头微蹙。
她不认识这桃花粉色衣裳的女人,这女人怎么老阴阳怪气的?
“扶墨,这人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