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太久,该有的警惕心都丧失了。”
“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变态。”唐文风往外走,“先上朝去,这事过后再说。”
砚台拧着眉头跟在他身后:“你不是用变态来骂人的吗?”
唐文风:“喔,偶尔也可以夸人。比如你特别厉害,一般人赶不上你。”
砚台眉头松开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走吧。”唐文风爬上马车,“唉,这雨不大不小的,影响我骑车。”
一直暗中观察他们的人在马车走远后,掉头走了。
一间昏暗的地牢里,一人问道:“唐文风看见纸条后什么反应?”
“笑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看见纸条后笑了。”
“为什么笑?”问话之人大惑不解,“他不是视这些护卫为兄弟的吗?兄弟被抓了,他还笑得出来?你和我说说他怎么笑的?”
“哈哈哈哈!这两个傻子,居然被人抓去当人质了!”
问话之人:“......”他奶奶的,这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?
回答之人学得惟妙惟肖,学完后顿了下,又道:“多说了一个字。他说的是居然被抓去当人质了。”
问话之人嘴角抽了抽:“你别去跟踪唐文风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总觉得你再跟下去,会变得和他一样......”憋了半天想不出个合适的词儿,问话之人只能强调,“总之别去跟踪他了。”
“喔。”
*****
因为纸条上要求唐文风明天一早就去凤鸣山,所以唐文风还特地去找崔彻请了个假,和他说明天不来早朝了。
崔彻好奇之下问了一句,听完缘由后更好奇了。
“我也想去。”
“老实批你的折子吧。”
唐文风本来都准备走了,想到什么又掉头回来,笑得一脸戏谑:“听说太后娘娘想给你扩充后宫?”
崔彻手一抖,朱笔在折子上摁了个圆点:“你听谁说的?”
唐文风道:“砚台咯。你知道的,他消息一向灵通。听说满朝文武,家里但凡有适龄的姑娘,都收到了请帖,邀她们下个月在桃林聚会赏花。”
崔彻咬牙切齿:“我都不知道!”
唐文风调侃道:“多少人羡慕不来的艳福啊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崔彻瞪他:“给你你要?”
唐文风想也不想就道:“敬谢不敏。”
崔彻啪地将朱笔拍御案上:“不行,我要去找母后好好说一说。我都有一个儿子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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