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了几分。
距离近了。
即使如此，又足足奔行三日，苏尘才真正抵达光球近前。
这光球直径只有十丈上下，在这片辽阔无边的虚无空间里，渺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按常理来说，这么小的物体，哪怕以苏尘堪比七重的超凡目力，相隔这么远也根本无法看清。
但事实上，这一点微光不但看得清，而且可以说是醒目之极，格外反常。
这光球到底是何物？
上代大世界彻底崩碎，万千位面塌陷堆叠，本该形成层层叠叠的位面废墟，远不止三十三层。
可这里却只剩一片空寂虚无，只悬浮着这么一枚诡异光球。
疑惑在苏尘心底滋生，这里的奇特环境，凭空响起的古老声音，处处神秘。
他打量眼前的光球，光点时不时轻轻闪烁，流淌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韵律。
这到底是什么东西？
上代大世界覆灭的浩劫过后，理论上除了合道境七重之外，应该没有其他任何事物能留存下来。
如今却多出这么一枚来历不明的光球，实在不合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