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题,那就是宁青行省中小盐商的信心,这样盐引竞标才可以进行下去。
李山带领一众官吏匆匆离去。
他恨透了吕旷,他原本还想在府院内找两个姑娘缠绵一番,如今全都完了。
吕宽和吕涛来到吕旷身旁。
“大哥,我们现在怎么办?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赵志辉这么肆无忌惮的破坏我们的计划,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吧!?”
“要不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将赵志辉这些扔到河里喂鱼算了!”
吕旷摆手,淡然道:“我们不必焦急,现在李山比我们急,我们是民,他才是官!你们两个先去查清楚,赵志辉的盐究竟是从哪里搞来的,然后我们再从长计议!这厮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难对付!”
“是,大哥。”吕宽和吕涛两人揖礼,随后火速离开。
吕旷站在屋内,阴沉着脸。
原本他还以为,赵志辉在盐运司内没有动静,是放弃抵抗了。
但他没想到,赵志辉竟然在暗中干了这么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