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穹顶，早已被生长得过于高大的仙树顶破。
一株高达数十丈、树干需十人合抱、枝叶繁茂如华盖、通体流淌着七彩霞光与浓郁仙灵之气的巨树，巍然矗立。
它散发的仙气如此精纯磅礴，不仅充满了整个圣殿，甚至外溢出去，让仙云宗都常年笼罩在淡淡的仙雾之中。
树下，睡道人和水月观音并肩而立，仰望着这株堪称神迹的巨树，神色复杂。
他们体内的禁制早已在秦寿默许和仙气滋养下解除，修为也已恢复到全盛时期的太乙境。
“十年不到啊……”睡道人捋着白须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感慨，“从初入真仙，到金仙，再到太乙……秦城主这修炼速度，简直闻所未闻，见所未见！老朽活了无数岁月，在仙界也算见识过不少惊才绝艳之辈，可与秦城主相比，简直如同萤火比之皓月！”
水月观音也是一脸恍惚，喃喃道：“确实无法理解。就算有海量仙气和奇遇，修为的提升，尤其是对规则的理解和融入，需要时间的沉淀和悟道的积累。可他……仿佛没有瓶颈一般。莫非……他真是某位上古道祖转世重修？”
她提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，却又似乎最能解释眼前现象的猜测。
睡道人沉默片刻，缓缓点头：“不无可能。太乙之上为大罗，大罗之上方为道祖。那是真正超脱一方大世界、近乎永恒不朽的存在。即便在鼎盛时期的仙界，道祖级人物也是屈指可数，且大多神龙见首不见尾，早已不知多少万年未曾显圣。若秦城主真是某位道祖的一缕神念转世，或是在此界重新孕育的道种……那这一切，或许就说得通了。”
接着，他看向水月观音，语气严肃了几分：“水月，我知道你心中或许还有不甘。但时至今日，你当明白，跟随秦城主，或许是我们，乃至此界亿万生灵，唯一的生机所在。他若真是天命所归，我等逆天而行，只有死路一条。顺应天命，辅佐于他，对抗域外天魔，或许还能博得一线未来，甚至……重现昔日荣光。”
水月观音望着那株散发着无穷生机与希望的仙树，又想起秦寿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手下越发强大的班底，以及他整合五方大陆的魄力与手段，心中最后一点不甘与侥幸，终于彻底烟消云散。
她幽幽一叹，苦笑道：“睡老所言极是。是我执念了。这十年来，看着此界在他手中焕发生机，看着仙树成长，看着我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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