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过要闹出人命,更没想过会害死那些孩子!是臣女年幼无知、心性浮躁、行事鲁莽,犯下弥天大祸,臣女悔不当初!”
她哭得声嘶力竭,泪水混杂着慌乱,打湿,了身前的衣襟,拼命为自己辩解脱罪,试图将蓄意投毒的滔天重罪,轻轻推脱为一时失手、年少糊涂。
离帝端坐龙椅,眼底寒意森然,面色没有半分松动,声音冷硬如铁:“一时糊涂?菱悦,朕问你!投毒善堂、蓄意害人、连环构陷、掩盖罪证,步步缜密、层层布局,桩桩件件皆是精心谋划,何来一时糊涂之说?”
“你残害无辜稚子,事后百般遮掩、妄图脱罪,朝堂之上装晕避罚、欺瞒君上,这般狡诈歹毒、冥顽不灵,也配称之为年幼无知?”
帝王声声质问,字字凌厉,狠狠击碎她所有的狡辩。
菱悦被问得浑身颤抖,语塞当场,泪水流得愈发汹涌,只能拼命磕头求饶,额头隐隐泛红,姿态卑微到了极致。
“陛下!臣女真的知错悔改了!是臣女一时被私心蒙蔽,犯下大错,臣女日后再也不敢了!求陛下仁慈,念在臣女自幼生长在江南、不经世事,念在臣女是长平公主唯一的女儿,饶过臣女这一回!”
她死死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搬出长平公主,试图用皇室亲情、手足情分打动离帝。
“母亲半生孤苦,体弱多病,常年卧病在床,唯一的念想便是臣女!若是臣女获罪受罚,母后定然撑不住,定会一病不起、香消玉殒!陛下,体恤亲情、顾念手足,万万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因臣女殒命啊!”
“求陛下开恩!饶臣女死罪!饶臣女这一次!臣女愿散尽府中财物,尽数抚恤受害孩童家属!愿闭门思过、斋戒忏悔,余生日日祈福赎罪,再也不敢踏出府门半步,再也不敢行差踏错分毫!”
菱悦痛哭流涕,字字哀求,极尽卑微可怜,将所有筹码尽数搬出,只求离帝网开一面,免她重刑,免她一死。
殿中一众官员看着她痛哭求饶的模样,神色各异,却依旧无人敢出声求情。方才装晕欺君、狡辩抵赖的嘴脸历历在目,此刻的可怜求饶,不过是走投无路后的贪生怕死,毫无半分真心悔过。
林怡琬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铿锵,打破殿中哀戚的假象:“郡主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
她迈步上前,目光凌厉直视跪地痛哭的菱悦,句句直指要害,不留半分情面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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