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是老张身上的寸寸血肉筋骨。
老张的笑容还没来的及绽放就快速消散。
怎么可能，那可是我比壑忍历代的先祖英灵啊！
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没了？
老张来不及思考，无尽的痛苦已经淹没了他的理智，甚至触及到了他的灵魂。
剑光无孔不入，却又显得十分轻柔，寸寸消融了他的皮毛、然后是皮肤下的寸寸血肉。
血肉消融后是筋骨脉络、骨髓精骸……
甚至！还有自己的灵魂！
“不！不要，放过我吧！放过我！”
老张脸上，不，已经没有脸，甚至连骨头都没了，只剩下被寸寸挫磨下的魂体。
路玄的剑光不是简单的在杀人，是在将他一寸一寸的活剐之后再挫骨扬灰。
感受着自己的皮肉筋骨、脉络骨骼甚至是灵魂都被一寸寸的活剐。
老张自认坚定，却发现他的意志在这种痛苦下根本不堪一击。
“我什么都说，放过我！放过我~”
老张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在外人看来他被剑光淹没只是一瞬。
可对他而言，那是漫长的折磨过程，甚至都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。
可惜，路玄并没什么想问的。
“我只是想折磨你罢了！”
“本来想把你们放到最后再杀的，可你们偏偏来送死……”
路玄目光第一次浮现了些杀气。
异人界的事情再怎么都是国内异人界自己的事情，这些比壑忍的余孽怎么有资格染指？
这些人就像是毒刺，流毒无穷。
只有斩尽杀绝！
剑光之中的老张的死亡是一个漫长折磨的过程，可对外界来说只有短短一瞬。
噗！
老张的身躯轰然炸开，化作一地血泥，血肉骨骼甚至是老张的灵魂都被寸寸研磨到精细的状态，魂飞魄散。
可惜，好像劲使大了！
路玄摇摇头，看着老张涂满一地的“尸体”，从老张的记忆中看到了比壑忍的余孽和石蝶的谋划，也看到了石蝶的存在。
后者现在还在一百多公里外等待着这次行动的结果。
写字楼上。
石蝶看向远方，阴毒的脸庞在镜面上映出倒影。
低头，看着还没收到消息的手机眉头紧蹙。
“怎么回事？老张怎么现在还没传来消息？”
突然，石蝶似有所感。
抬头，看到面前的玻璃幕墙上凭空出现了一道年轻道士的身影，那道身影似是也穿越了无尽的距离看到了自己。
然后，那道年轻的身影的声音响起。
“放心，你们很快就会见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