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我们依旧会安排探员负责你的安全。」
安妮·奥斯特的表情这才稍微好了一点,然后她很自然地就接受了这个说法,既不质疑也不多问,只是摆了摆手便往后一倒:「我知道了。那这几天我就去找那些夫人和小姐们社交拉捐赠,没事就不到码头区教堂那边去了。免得还得让你浪费人手守著我。」
懂事。
客观地说,这年头在上流社会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夫人小姐们,受到的教育通常都是「别影响男人的事业发展」什么的,在这方面往往不太会拖后腿,相比一些中产阶级家庭出身的高教育女士都更不容易乱折腾—这也是此时的大家族千金们吸引上进男士的主要优点之一,但风气归风气,跟具体的个人品行并不能一概而论,韦恩这时候依旧在心里给这位大小姐点了一个赞,好感度也顺便略微上升,接著就头也不回地告辞走人了。
等韦恩重新下到酒店的一楼大堂,正准备抄近路到后边的停车场直接找桑德斯开溜,随后他就在走廊的拐角处被某只满脸黑线的大胖子给拍了肩膀,穿著风衣的彼特·克莱门萨,表情看起来有些无奈,这家伙一边把脑袋上的帽檐重新往下压了压,一边还在叹气:「我听说你今天带著一大堆眼线在城区里到处晃悠,而且还在想办法尽快跟我见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