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去探索了。
因为法则空间里，每多一颗法则之眼，就相当于他多掌握了一道法则之力。
这九州大地，绝不曾有人，能将多种驳杂的意境，一一领悟深入到圆满，能和多道法则之力相应。
因此，掌握多道法则之力，到底意味着什么，更不可能有前人的记载。
九州的修行体系，从气旋境到洞冥境，再到元婴境，其实都是一以贯之的方式。
在气旋境，是领悟一种意境，不住深入到圆满，产生触法则之芒，以之叩开法则之门，进阶洞冥境。
洞冥境也同样如此，以一道法则之力，不断深入，逐渐逼近道体本源，入道化神而凝结元婴。
而段融从开始就已经走偏，他在气旋境就领悟了上百种驳杂的意境，吕荫麟看出了他这个毛病，让他经过万象洞的淬炼，将上百种驳杂的意境，融炼化一。
但是，上百种意境融炼化一以后，到底是什么样子，吕荫麟自己也不知道，毕竟这种情况他也没见过。
他只是觉得上百种驳杂的意境，芜杂牵扯，相互之间会彼此影响干扰各自的深化。
但是在神魔遗迹内，经过神魔呢喃的滋养后，显然发生了异变。
当时，在那神魔遗迹内的中央祭台处，神魔呢喃中，段融是沉入呢喃滋养的时间是最长的，远远超过了郭天他们，甚至引得那神魔虚影凝视向他。
这也许也和他的意境驳杂有关。
而不同的意境全都接受到了神魔呢喃的滋养，所以才会时间远超郭天他们，毕竟他们都是单一意境。
也就是说，段融现在领悟的多种驳杂的意境，都能产生触法则之芒。
而每一道触法则之芒，都能唤醒法则之眼空间里的一颗法则之眼。
也即，段融只要如刚才那般操作下去，他不只能在这空无的法则空间里，点亮两颗法则之眼。而是能点亮第三颗、第四颗……
而每一道法则之眼，都代表一道法则之力。
段融先将理路给厘清后，便将心神沉入，感受着那两颗法则之眼。
他主要是感受着它们对彼此存在的感应。
过了一会儿，段融几乎可以确定，这两道法则之力，看起来好像在这片空无的空间里遥相辉映一般，因为两颗光点都在忽闪着。但其实，它们对于彼此压根没有任何感应。
段融的心头念头滚动，慢慢思量感受着。
“也就是说，这两道法则之力，在这法则空间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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