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名叫转机』的硬币。
这枚硬币要放进新郎礼服内衬衣的口袋里,它的寓意是一即使新郎在未来失去一切,依然拥有「转机』,可以东山再起,这是对男性未来经济稳定和好运的护身符。
普罗旺斯的其他婚俗改的改,没的没,但这个习俗一直保留至今,并被严格遵守。
但这帮朋友全部认为自己是罗南最好的那个朋友,拥有给他佩戴转机』的权利,怕对方抢了先机,全部留在罗南家过夜,等待明天的这个重要时刻的到来。
明天是罗南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,前一夜不能喝太多酒,一帮大老爷们就围在一起聊天谈心。
见罗南不加入他们的讨论,始终沉默不语,皮埃尔笑著问:
「想什么呢。」
康奈尔坏笑著抢先回答:
「罗南肯定在想,赶紧到明天,赶紧把婚礼完成,赶紧把佐伊娶回家!」
特奥用一副过来人』的语气说:
「这你就可想错了,罗南一定在为自由而苦恼,有些地方婚礼前一夜要为新郎举行单身派对』,让他们再呼吸最后一口自由的空气,因为之后就呼吸不到了,只是吕贝隆不流行这个风俗罢了。」
罗南用手指沾了一点酒,在桌子上胡乱的画著:
「现在的感觉很神奇,既希望时间快点过去,把佐伊赶紧娶回来,又希望时间能慢一点、再慢一点,让我有时间可以好好感受这一刻。」
「这一刻怎么了?」托尔瓮声瓮气的问:
罗南笑著回看他:
「就是形容不上来才觉得神奇,紧张?兴奋?迷茫?忐忑?期待?似平都有,但又不全是,我长这么大,第一次有这种感受。」
皮埃尔笑著拍了拍罗南的胳膊,让他放松下来:
「但这恐怕不是你人生中唯一一次有这种感受,我猜当你成为父亲的那一天,这种奇怪的感受说不定会再次光临。」
罗南耸肩,不置可否的说:
「也许吧?谁知道呢,也许过完了明天,我的这种感受就可以具象出来了。」
突然,他兴奋的提议:
「打会牌吧?不能喝酒,我睡不著,干坐著多没意思。」
罗南从来不参与村里的赌局』,但他今晚就是想做点什么分散注意栋。
但这一次,所有人都否决了他的提议。
特奥和康奈尔一人架起罗南的一只胳膊,将他上楼去:
「除了今天,哪天我都奉陪冒底,你必须去休息了,明天会过的像打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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