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捂住险些惊叫的嘴。
宫野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连接客房的阳台阴影处。
他身穿睡袍,鞭伤没好全,斜倚着门框,微卷的碎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嘴角还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宫少!”林茵拍着胸口,“你吓到我了。”
“这就吓到了?”
宫野缓步走进,目光扫过林茵绯红未褪的脸颊,“看来收获不小。”
“记住这感觉,但别得意忘形,州哥没那么容易打动,他现在只是在颜黛那里碰壁太多,需要别的东西填补。”
“你正好是那‘东西’。”
林茵冷静下来,点点头:“我明白,我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“等。”宫野眼神幽深,“等他主动给你更多。”
“记住,你现在是个‘柔弱无助’、‘满心倾慕’却‘不求回报’的可怜人。适当时机,可以再‘不小心’依赖他。”
翌日。
傅闻州照例在早餐时间去颜黛房间。
佣人刚摆好清淡的早餐。
颜黛已醒,靠坐在床头,晨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。
她望着窗外,对傅闻州的进来毫无反应。
傅闻州走到床边,端起温度刚好的燕窝粥,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,声音刻意放平缓:“黛黛,吃点东西。”
颜黛眼珠缓缓转动,落在那勺粥上,眼里只有厌恶,“滚开。”
耐心瞬间告罄。
傅闻州放下碗勺,瓷器碰撞发出脆响,“颜黛,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是不是要我跪下来求你吃,你才满意?”
“一天到晚拉这个臭脸,我这么捧着你,你就不能给我个好脸色吗?!”
颜黛重新看向窗外,仿若未闻。
这种彻底漠视比激烈反抗更让傅闻州抓狂。
他感觉自己的所有努力、退让,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,得不到半分回应。
挫败与怒火交织升腾。
傅闻州盯着颜黛冷漠的侧影,一个念头逐渐清晰。
带着报复般的快意和自暴自弃的狠戾,他点点头,“好,既然我的爱你不稀罕,给的优待你也不要,那不如把它们给“识相”的人!”
他猛地起身,对门口垂手侍立的管家冷声吩咐:“去,把林小姐请到二楼东侧主卧。那房间更宽敞明亮,适合养伤。把里面原有的东西,全部清出来!”
管家愕然抬头:“先生,那……那是夫人的房间……”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傅闻州打断,目光死死锁在颜黛脸上,一字一句清晰无比,“既然有人不稀罕,自然有别人稀罕。动作快。”
命令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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