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,需要静养,避免强光和移动,需按时用药并密切观察,否则可能会有视力永久受损的风险。”
“永久受损?”傅闻州眉头锁紧。
这时,宫野也由佣人搀扶着来到客厅。
他看到情形,脸上流露出不忍,向傅闻州求情:“州哥,这事怪我,是我叫她来的。”
“她现在这样,出去万一真出了事,不好跟舆论交代。”
“要不看在我的份上,留她在客房暂住几天,等眼睛稳定些再让她走。我保证她不会惹麻烦。”
傅闻州目光扫过低声啜泣的林茵,又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颜黛,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太多时间精力。
这件事毕竟是颜黛干的,如果林茵出去乱说,对黛黛也是个麻烦。
他思忖几秒,冷声开口:“带她去客房修养,没有我的允许,不能随意走动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林茵在佣人的搀扶下离开时,掩在手掌后的嘴角极激动地牵动了一下。
计划成了。
接下来,只要宫野扶住她拿下傅总就可以了。
颜黛看着林茵离开,兴致缺缺地拿着她的早教书上楼。
错身路过傅闻州时,他拉住了她的手腕:“到底为什么泼她?我记得你脾气没那么急躁。”
颜黛眼尾扫过傅闻州,眼神里没有丝毫情绪:“她诅咒我和谈溪云的孩子,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