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徐波这样问，翠翠就说：“我听说小孩身上穿缺口的衣服不好，我就给换个新的吧，反正那件衣服从集市买的，不值钱的。”
徐波哦了一声说：“有空多给孩子买几套衣服换着穿。”
这晚徐波在这儿待到十点多才走，他也是觉得心中有愧，才想着陪翠翠给孩子久一点。
徐波本打算打计程车回家，马煜雯对他说：“开我的车回家吧，这么晚了等到半夜也等不着计程车。”
她住的这个小区位置有些偏，这么晚了，小区门口的街道的确是不容易拦到计程车。
徐波拿着自己的包，翠翠送他下楼。
走出楼道门，徐波转过身对她说：“翠，明天让小雯带你去看新房子，满意的话就跟房东定下来。”
翠翠点头说：“谢谢徐大哥。”
徐波吸了口气，说：“翠，让你留下来，也是娜娜的意思，上次我跟你提过的。”
翠翠再次点头，“徐大哥，我知道的。”
徐波抬手按在翠翠肩膀，想要说点什么，翠翠伸出双手搂住他，喏喏的说：“徐大哥，我好想跟你生活在一起，咱们一家…”
翠翠的话没继续说下去，沉默下来。
夜黑而静，对面的栋楼有几户还亮着灯，其中有一户隐约传出一对夫妻的争吵声。
过了会，翠翠松开徐波，说：“徐大哥，回家路上慢点开车，有短路没路灯。”
徐波问：“你才来住几天啊，怎么知道这儿的路晚上没路灯？”
翠翠说：“那天晚上小栋材睡着了，我睡不着，就…就跑到外面街道上遛弯了。”
徐波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，却从她语调里感觉到了她的孤独。
徐波对她说：“上楼睡觉吧，我回去了。”
说着，他转身下了台阶，坐进马煜雯的白色跑车里，发动车子驶出了小区。
徐波缓缓开着车，此刻他心里头唯一的感觉就是对翠翠的愧疚。
他降下两侧的车窗，单手握着方向盘，另只手点上了一根烟。
沿着街道往西行驶，刚驶过一个路口，他看到前面十几米外有一辆自行车倒在那儿，自行车底下好像还压着一个人。
他眉头皱了下，车速降了一些，经过那辆歪倒的自行车旁边时，清楚的看到自行车底下果然是压着一个人，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。
徐波将车子在前面停下，下了车走过去，丢掉烟头蹲下身子，拍了拍老大爷肩膀说：“喂，大爷，没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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