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心—!」吴梦柳怒叱一声。
公输觅遥遥望著她们,面色阴沉,可眼神中却满是快意。
「正所谓,兵不厌诈。」
数万年。
数万年的时间!
世人说起公输家,永远都会想起当年败于墨子之事。
公输家对于墨家的仇怨,又怎么可能是阮知几句话就能够消解的。
说什么兼爱非攻,不过是虚伪之徒拿来沽名钓誉的幌子罢了。
成王败寇。
公输家的很多年轻人,甚至怨恨自己的先祖公输班。
先祖未免太过心软了,明明能够杀死墨子,却没有动手。
一念之仁,白白让后世子孙,蒙羞数万年!
没关系。
先祖没有做的事,我公输觅来做。
今日便有机会,将当代墨家矩子斩杀!
正是此刻,战场上忽起一道黑白剑光。
「嗡——!」
剑光奔涌,如同天堑,断去了玄甲之潮。
剑气不散,横亘于两军之间。
却见吴梦柳的身形没有变动,而宋宴返身飞遁,将不系舟召回身侧,足尖点地,身形已掠至阮知的身前。
公输觅望著那少年道人的身影,面无表情地说道:「慈玉真人,这是我公输家和墨家的争斗。」
「依在下看来,你贵为君山真传,还是没有必要卷进其中。」
宋宴站在阮知的身前,一只手松松地搭在不系舟上,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前。
不知为何,他的姿态十分轻松,完全不像是一个站在千军万马面前的人该有的样子。
他甚至笑了笑。
「矩子大人可是曾经救过在下的性命,公输少主,你叫我如何往外摘啊?」
又是这副云淡风轻的嘴脸。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事,能让他动容。
凭什么?
都是一样的人,都是一样的金丹修为。
公输觅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怨恨。
杀了他。
左右十六皇子殿下也想要他的性命,左道人定然会出手相助的。
公输觅回想起了此前殿中的对话,如今不正是时候吗?
兵俑围杀在前,左道人可以在保护殿下的名头下顺势出手。
就算事后君山追责,这里是墨家秘殿,是墨家矩子先弃兵符后设伏在先。
说辞可以编造。
不如,就由我来表率吧。
公输觅握紧了虎符,那双眼睛里烧著一种近乎癫狂的火焰。
这就是公输家,真正为十六皇子效命的投名状!
「进,攻!」
整座中军大营中残存的兵力,连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