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把自己当能人了?
还玩转京兆府?
笑话!
京兆府盘根错节十数年,又哪是一毛头小子说动就能动的?
知不知道,就连侯莫陈钦,平日里办事也要给他们几分薄面,更别说是江南出身的萧锐。
几人正说得投机,冷不丁的‘哐当’一声巨响!
像是京兆府里闯进一只疯牛。
房门被硬生生撞开,门闩断成两截,整扇木门往后倒飞而去,撞在墙上如挂画。
屋里谈笑当即戛然。
“好胆!竟敢擅闯京兆府,还敢踹户曹公事房的门?活腻歪了不成!”
李平煦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,戟指怒视门口方向。
在京兆府这么些年,还没人敢在他面前撒野!
就算出身旁支,好歹也是陇西李氏出身,和当今圣上攀得上亲戚,背景深厚。
不等李平煦将话说完,门口扬起烟尘里,已经大步流星走进一人。
刘仁愿官袍半脱系在腰间,露出内里劲装,衣料紧绷,彰显出肩宽腰窄的精壮线条。
一看就知道,这是位常年在行伍间打拼的壮士。
刘仁愿面无表情,只是一双眸子冷得吓人,扫过屋里三人,叫哥仨齐齐打了个哆嗦。
独孤平、柳源隆两个本就是文弱书生,再看这副来者不善的架势,当场一身冷汗。
这房间不过几丈见方,人家堵在门口,真要是动手打人,他们连个躲闪地方都没有。
于是两人不约而同,起身朝李平煦身后缩了缩。
再怎么说陇西李氏也是武勋士族,就算李平煦平日里偷奸耍滑,总也练过几年把式...吧?
不像他俩,手无缚鸡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