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晓得——
萧锐与李斯文素来交好,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党老臣。
加上而今争储结束,越王遭贬,蜀王就藩,太子李承乾继续稳坐储君之位。
可以说给萧锐撑腰的不止是李二陛下,是今后两代君主,就这种情况,谁敢办事不利。
更别说,还有个凶名夜止儿啼的李斯文,在背后给萧锐出谋划策。
就李斯文那阴损手段,那睚眦必报的小心眼,全长安谁不心存忌惮!
得罪了李二陛下或许免于幸难,但得罪了李斯文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至今,已经数不清有多少达官权贵,是因为得罪李斯文而贬为庶民,或是满门抄斩。
人的命树的影,不怕不行。
正说着,外面管家又掀帘进来,脸色为难,迟疑而道:
“公子,府外又有人登门,京兆府户曹李参军、法曹张大人几位,说是听闻公子得闲,特来拜见。”
萧锐眉头一挑,虽有些意外,但也在预料之中。
这是察觉朝中方向调转,特来探底的。
不等萧锐开口,程务挺先是皱起眉头,一声冷哼:
“这几个老东西,倒是会见风使舵!
之前萧大人新官上任,各个称病不见,躲得比兔子还快,生怕受到牵连。
现在听闻萧大人得势,推举某三人擢升京兆府,又着急过来溜须拍马,真不要脸嘿!”
房遗直眼前一凝,低头稍作回忆,这才警示道:
“户曹李参军李平煦,陇西李氏子弟,上任京兆尹在位时最是跋扈,没少贪墨府上军饷。
法曹张云生,同属关陇出身,素来油滑,谁也不得罪。
此事联袂登门,怕是来者不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