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最清楚，许深说的就是事实。
“也行，反正时代之名都出了。”
“说了也没用。”
“不过说起来，你们这一批。”
“算是...开辟冥落时代先行者？”
“也是此代最初生灵？”
许深想了一下，还真是。
在之前，后世一直都没时代之名。
但...却也在冥落时代范围。
不像曾经，太初神话、洪荒上古。
彻底覆灭前，都经历了一次宇宙大劫清洗。
将旧时代规则破灭抹去。
而许深这些年所见。
狂风雷霆，并非是劫。
只是抹去遗留残破气息。
为下一批生灵准备。
与时代大劫无关。
当然，时代之名出现如此顺利。
虽说和宇宙意识有关。
但许深自身...也有这个资格。
或者说，没人比此刻的他，更有资格。
“小童子，我感觉你。”
“好像什么都不急呢？”
“你想到晋升、应对宇宙意识办法了？”
“没有，一点点来。”
“我现在什么都不急。”
“跟他们慢慢耗。”
“不过，倒是有个想法...”
不知许深说了什么，老山羊身子一震。
神色渐渐严肃。
“认真的？”
“嗯，不过...”
“就算成功了，我也不会成全他们。”
老山羊沉默很久。
最后吐出一句。
“你连超脱篇都能成。”
“我觉得...可以试试。”
......
时间，慢慢流逝。
一点一点。
星空，依旧是那般苍凉。
但这苍凉荒芜下，那尘埃、尘土深处。
似有什么东西正在孕育。
像是生命、希望之种。
那一天后。
许深并未再开口，老山羊也是走够了。
随便在许深附近，找了个地方沉睡。
许深静静坐着，头颅依旧略微低垂。
如在审视无量苍茫。
他的身体，逐渐有了石化倾向。
与身下的帝座，周围冥气融为一体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。
这一年，他九百万岁之多。
他的意识依旧清晰，只不过...
越来越漠然，冷淡。
又过去了很多年。
对没有生命的时间而言，很难察觉。
一瞬便逝。
许深就这么看着，老山羊也不知道。
他到底在看什么。
可能许深想看的，是冥落时代...
新的一批生灵、万族。
到底如何诞生的。
千万岁这一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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