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,现在七十多岁了,想看看家里还有没有后人————」周砚把叶宾白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。
众人听完都颇为唏嘘。
孔庆峰道:「你去找唐二娃嘛,他肯定认得一些人,他自己忙不过来,就喊他徒弟带你去找,比你自己过去碰运气强得多。」
「要得,那我到时候就去找唐师叔。」周砚点头。
虽然回来的路上,何志远和毛树云他们已经给他说了一些人脉,但既然有孔派自己的人脉,那肯定还是用自己的人脉好一些。
找别人,那周砚得欠个人情。
找师叔,那就是他师父欠的人情。
这帐,周砚算得明白。
「我给你写个联系地址,到了那边你报唐果的名字就好了。」孔国栋写了个字条撕给周砚。
「糖果?唐师叔这个名字还有点甜哦。」周砚接过条子,笑著说道。
肖磊说道:「你这个唐师叔,名字叫糖果,最爱吃的就是糖。当学徒的时候,工资一发下来,第一件事就是去买包冰糖回来,拿小锤子敲成小块小块的,拿报纸包起放在枕头下边,想起来就摸一颗吃著。」
钟勇说道:「有年冬天,大半夜我听到床头那边有咔嚓咔嚓的声音,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到旁边站著个庞然大物,一声不吭,就在那里嚼啊嚼,吓得我灵魂都出窍了,以为是熊嘎婆进了屋头,大气不敢出,都准备去摸菜刀了。
结果过了一会,那东西躺下了,然后开始打呼噜,我才反应过来不是熊嘎婆在吃手指头,是唐二娃在嚼冰糖,给老子都气笑了,爬过去把他的糖偷了一把走。」
肖磊乐了:「原来是你小子偷的啊,第二天唐二娃还到处问谁拿了他的糖,二十多年了,终于破案了。」
众人顿时哄笑起来。
这顿午宴,大家吃得都相当满意。
孔国梁端起酒杯,还特意去找黄鹤喝了一杯。
黄鹤已然看穿了他的心思,生怕这老小子顺著杆子往上爬,对他爱答不理。
不过不得不说,当年能骗到厂花,孔国梁的心理素质和脸皮在孔派都是排得上号的,根本不吃压力,喝著喝著,还真跟黄小鸡聊起来了。
「鸡哥,我跟你真是一见如故啊,我要不是学艺不精,我就上你黄鹤楼上班去了。」孔国梁拉著黄鹤说道。
「飞燕酒楼。」黄鹤纠正道。
「要我说吧,咱不如改个名吧,黄鹤楼听著多霸气。」孔国梁说道。
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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