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路和一众工人见状,也是向前一步围了过来,这死光头要是敢动手,今天必须收拾他。
周砚一米八的个头,比那大腹便便的光头男高出大半个头,往他跟前一站,一把扣住他扬起的手,压迫感直接拉满了。
「啧啧,这吴强的临江鳝丝开业不到一个月,跟左右两边的邻居都搞毛了。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,人家能拿出这么多钱来修酒楼,肯定不简单。」
「他那个婆娘张俪才是一肚子坏水,前天说隔壁卖麻辣烫的炒料熏到他们家客人了,要他们赔钱,把人老板娘都骂哭了,两天没开门了。」
「听说他们在临江包了几个鱼塘,这两年确实挣了不少钱,这才请了师傅跑到城头来开饭店,不研究味道,一天到晚光想著整左右邻居了。」
「今天遭收拾了噻,遇到更歪的,骂得头都抬不起来,一句话都接不上。」
围观的街坊笑著议论著,不少人对吴记这对公母并无好感。
光头男吴强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一把铁钳给夹住了,落不下去,也抽不回来,脸色一变,急道:「你是哪个?狗拿耗子,多管闲事!」
周砚冷然一笑:「我是哪个?你眉毛底下挂俩蛋,光会眨眼不会看!这是我家的饭店,这是我老娘,你说我是哪个?」
「你龟儿子上门闹事,还想打人嗦?无法无天了啊?」
周砚急著上前,除了怕他妈吃亏,主要还是担心下一秒赵嬢嬢的枪就顶在那光头男的脑袋上,她身上挎著的布包里是真揣著枪的,而赵嬢嬢向来是敢开枪的主。
这里毕竟是嘉州东大街,不是峨眉山,骂骂街没问题,动了枪,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周砚人高马大,周淼腰间别著剔骨刀,配上火力全开的赵铁英,光头男和胖女人的气势顿时又矮了一截。
街坊们看著这一家子,也感觉不好招惹,这年头随身揣著刀的,不是二流子就是刀儿匠。
这男人看著稳重,不像二流子,那多半就是刀儿匠了。
刀儿匠杀猪都是一刀一头,下手快准狠,手上常年沾血,狠起来谁都怕,惹谁也别惹刀儿匠。
光头男挣扎道:「松————松开!疼疼疼!我们也是讲道理的人,这家饭店是我们开的,你们修饭店影响到我们家生意了,这个事情你们今天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。」
「就是!这是法治社会,我们是来讲道理的,你要把我们的损失赔起!你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