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之前买过几回的不太一样。」
「叶老,你这嘴还是精。」周砚笑著道:「鱼是香江本地的,不过今天这条鲤鱼是咸淡水的鲤鱼,所以土腥味要小得多,鱼肉也更紧实细嫩一些。」
「难怪,还是你会买,下回我也问问老板,有没有咸淡水的鲤鱼。」叶宾白恍然。
「干烧的烧法和用相料烧鱼的方法确实不一样些,不勾芡,小火慢烧,把鱼肉和鱼皮的胶质烧出来,然后把汤汁又慢慢收回到鱼肉里边去。
这个做法更费时费力,一般我们是拿来烧岩鲤的,放在宴席里压轴,卖得起高价。」周砚又解释道。
「那我们今天有口福了,味道确实好,也是满满的川菜滋味。」叶宾白扒拉了一口米饭,紧跟著盯上了那份芽菜咸烧白。
芽菜最经典的做法,也是在川菜中影响力最大的一道菜之一,大概就是芽菜咸烧白了,也是他最惦念的家乡滋味。
他妈做的咸烧白,街坊邻居都说好,逢年过节还有邻居提著肉上门,请他妈帮忙做的。
他妈不收钱,但街坊们都会留一碗咸烧白当工钱,他从小没少吃。
炸了虎皮的肉,色泽棕红透亮,油润透光,犹如琥珀般盖在芽菜上,看著极其诱人。
叶宾白夹了一块咸烧白,肥肉颤颤巍巍,筷子轻轻一用力就陷了进去。
肉喂进嘴里,芽菜与肉香交融在舌尖上炸裂,炸过的虎皮吸饱了汤汁,软弹又黏嘴唇。
肥肉入口即化,瘦肉咸鲜入味,软而不烂,口感滋润,肥而不腻!
「宾白,来,再吃一块,多吃点饭,吃完了才有力气去窑上跟著你师父学手艺!」
「妈,我师父打人,我不想去了,你看,我这里,这里,都是拿细竹枝抽的,可疼了。」
「我看看,你做啥子了?你师父要抽你?」
「我就是打烂了两个盘子,弄倒了一瓶颜料,我师父就把我抽了一顿……诶!妈,你拿竹枝爪子?」
「你龟儿子不好好学手艺,上宋师傅哪里去捣乱啊?就抽你这两下子,你回来还敢告状,我看你是一点都不记打!师父就是半个老汉儿,打你是应该的!」
「妈,我吃饱了!我去窑上了啊!」
「别跑!给劳资站到!劳资蜀道山——」
……
叶宾白低头扒拉了一口米饭,咸烧白挺好的,就是这饭咸了点。
他伸手抹了一把脸,哦,他自己加的料,怪不得厨师。
周砚和孟瀚文没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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