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举我了,我可不是圣人,我就是一个俗人,以前还是个粗人。」叶宾白摆摆手,端起茶喝了一口,眼里带著笑:「这两年身体明显不如以前了,我想落叶归根,至少把这把老骨头埋回到宜宾去。
我也不晓得我后人还在不,过得怎么样,就想著四川的娃娃些,都是我以前那些战友的后代,要是能给他们做点事,也挺好的。
我要是就这样死在了香江,这些钱和画,最后又到了那些有钱人的手头,那我感觉这辈子就白活了,眼睛都闭不上。」
「算你厉害。」孟瀚文看著他,竖起大拇指。
「我就当你夸我了。」叶宾白笑道。
孟瀚文想了想,开口道:「老叶,这样,你这个月中旬办画展,我不急著回杭城了,我留下来再待半个月,到时候我去看你的画展,我来给你造造势。到时候他们记者来采访,我就说你的花鸟画非常厉害,跟我不相上下,回头拍卖的时候,价格肯定能拍高些。」
「那你这不是昧著良心说假话嘛。」叶宾白眼睛睁大了几分。
「良心能值几个钱?你要一幅画能多卖一千,就能给孩子们多修个教室,那我良心可好受了。」孟瀚文笑著道,「而且,你的花鸟画确实好,画里藏著阅历,我很喜欢,在我心里,确实和我不相上下。」
叶宾白闻言也笑了,「要得,回头我把这些画卖好多钱全部统计出来,列个单子,回头我去捐学校,花了好多钱,我也统计出来,给你寄一份。」
「这个事儿,就当做是我们哥俩一起干的,有你一份功劳。」
「行!」孟瀚文笑著点头,「等回了杭城,把我书房那些画整理整理,拿二十幅送到香江来拍掉,咱们一起给孩子们修小学去。」
「我觉得你这话说的真是一点毛病没有,这画堆在那里,就是废纸,还得花心思收拾它们。拿到香江换成钱,咱们再把它拿来给孩子们修学校,那不比堆在那里存著有意义多了。」
叶宾白点头:「要得,你这二十幅,能抵得上我两三百幅了,咱们干票大的。」
两人相谈甚欢,颇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感觉。
周砚在旁坐著,负责端茶倒水。
此刻,这两位老艺术家的形象,在他心中格外伟岸。
叶宾白半生坎坷,却被他简单带过,如今七十六岁,手中积攒的画无疑是一笔巨额财富,没想著留给自己数十年未曾谋面的子女,而是准备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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