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热水壶。
装修很简约,沙发后边的墙上挂了两幅画,一幅蜡笔画是周沫沫的手笔,另外一幅西湖荷花图是孟芝兰的画,代表著家。
靠近阳台的位置摆了一张椅子,旁边支著一个画架,上面还有一幅没取下来的码头落日图。
说实话,见惯了各种短视频中的鸽子笼,这房子在寸土寸金的香江中环,已经算相当好了,住这样的宿舍,可见立诚集团对夏瑶确实挺重视的。
周砚环顾了一圈,好奇问道:「到底乱在哪里?为什么我一点都看不到?」
夏瑶指认道:「你看,早上出门杯子还没洗,也没有放回到杯架上。」
周砚看了眼小桌上毫不起眼的玻璃杯,认真道:「这种程度的话,在我们男的眼里已经算是极其干净整洁了,你就算直接用它给我倒水喝,我也不会怀疑它没有洗过。」
「那怎么可以!」夏瑶把门关上,拿著热水壶去接水,一边说道:「你把沫沫先放在沙发上吧,我烧点热水,等会给她把脸和脚洗一下,擦一下身体,换个睡衣再让她睡觉。」
「好的。」周砚应了一声,把周沫沫小心放到沙发上,把鞋子和袜子给脱了。
还是女孩子心细,平时沫沫要是睡著了,也就给她洗一下脚和脸,就换睡衣了,等到第二天小家伙醒了,再给她洗个澡补上。
夏瑶忙活一阵,给小家伙换上睡衣,让周砚把小家伙抱到卧室的床上。
卧室只有十个平方左右,放了张一米八的床,做了一面墙的衣柜,便没有太大的空间了。
被子是粉色的,冰丝的面料,触感特别柔滑。
这还是周砚第一回进姑娘的闺房,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清香。
夏瑶掀开被子,让周砚把小家伙放下:「放中间点,免得她翻身掉下去。」
「你把沫沫照顾得比我好多了。」周砚把被子给小家伙盖上,笑著说道。
「她还小嘛,女孩子注意些是对的。」夏瑶退出房间,把门轻轻关上,然后笑盈盈地看著周砚问道:「喝点啥?我给你泡。」
「酒有吗?」周砚问道。
「没有,我又不喝酒,哪来的的酒。」夏瑶看著他,轻哼了一声:「有我也不给你喝,孔夫子说了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我可不会自己砌一堵危墙。」
「那还有啥啊?」周砚有些遗憾,没法表演他师父教的绝学——男人三分醉,演到你流泪。
「有西湖龙井、武夷山大红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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