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卖的特别好,每天几十号幼儿园小朋友来吃,一个早上能卖八百个。」
「八百个啊?!两毛五一个的破酥包?」黄莺闻言有些震惊,脑筋急转,光破酥包的营业额就干出两百来了!
「对,卖的挺好。」周砚笑著点头,破酥包现在都成他们饭店早点的顶梁柱了,贡献了一半营业额,相当能打。
而且两毛五的破酥包,利润相当可观,一个能有一毛五左右。
光是破酥包,一个月都能搞到近三千毛利。
周砚也没想到,那趟蓉城之行,对于饭店最大的收获竟然是林家治林大爷随手教的破酥包!
下回再去蓉城,周砚必须上门感谢一下。
「我之前跟我老汉儿在蓉城吃过破酥包,洗沙馅的,那酥皮一层一层的,可香了」说起破酥包,黄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,「那等下个星期一,我必须要来尝尝!」
「要得,给你留两个嘛。」周砚点头。
黄莺看著墙上的菜单,果断道:「三个嘛,每一个口味我都想尝尝。小朋友才做选择,我全都要!」
「要得,给你留三个。」周砚点头,嘉州和苏稽来回一趟,消耗还是挺大的,吃三个破酥包不算过分。
众人闲聊一阵。
黄莺啃了一个刚出锅的热卤猪蹄,方才心满意足地准备回去。
「你要减肥的话,这个卤猪蹄就不应该吃吧?」阿伟从厨房出来了,看著两手和嘴巴油亮亮的黄莺,犹豫著提醒道。
「劳资就要吃!你管得宽!」黄莺白了他一眼,用洗衣粉洗了手,跟周砚他们道了别,骑上车走了。
阿伟一脸无辜地站在饭店门口,看著黄莺和黄兵远去的身影,不解道:「周师,女人哪个是这个样子的呢?她不讲道理啊!」
周砚看著他叹气道:「阿伟,你要是从你师父那里学不到啥子厨艺,那至少也应该学点语言上的艺术嘛,跟女人讲道理。」
阿伟没听懂,转而看向了曾安蓉:「曾姐————」
「你要学会讲人话。」曾安蓉给他翻译道。
「啊?」阿伟疑惑,「我错了吗?我是在关心她的嘛,我讲的有道理的噻————」
「那你错的更离谱了,黄莺既然是冲著破酥包来的,说明她应该没吃早饭,空腹骑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自行车到店里,还要再骑一个小时回嘉州店里忙活。」曾安蓉看著他道:「那我问你,她现在是需要你跟她讲道理,还是一个热乎乎的卤猪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